突听“当”的一声,刀光消逝得无影无踪。
徐谌希的目光扫过来,仿佛已看透了她,这一双眼睛总是朦胧的,迷离的,此刻却又变得锐冷。
徐谌希缓缓道:“小琰,对敌人心软是大忌。”
“我不喜欢胜之不武。”她回。
她系紧衣带从徐谌希怀里钻出来,继续道:“既然你不是诚心要把解药给我,那我们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哐当一声,门重重关上,她飞似地奔出酒楼。
傍晚。
雾气散尽,烛火晃眼。
冷冷的灯光照在长街上,四周的吆喝声格外刺耳。悔意使她全身麻木,她的步伐极其缓慢,仿佛拖着沉重的包袱在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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