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殷细细的眉毛哀伤地蹙着,眼泪一道一道滑过脸颊,滑进衣领。不仅没见上NN的最后一面,还把她的弥留地Ga0得这么狼藉。
杜殷想吞下喉间的呜咽,但她太年轻了,年轻的喉咙是压不住漫天的悲伤和自责的,于是她开始放声大哭。
“呜......NN......”
像是回应她的呼唤,突然,摆放在祠堂正中间的棺材响起了闷声。
“笃——笃——笃——”
仿佛正有人在从里往外地敲那棺材板。
杜殷的哭声戛然而止,怔怔地抬头。她已经适应了黑暗,撑着门慢慢起身。
“笃——笃——笃——”
还在敲,不慌不忙,觉得她不会被吓晕一样,觉得她一定会过去看看一样。
杜殷也确实僵y地过去了,但她牙关紧闭,手脚发麻,步伐沉重,脑子被一层布包裹似的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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