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杜殷又说,很好商量的样子,“那你在这待着,我去卫生间换衣服。”
老家这个房子是自建房,面积很大,每个房间都配了洗浴,杜殷一边脱衣服一边点开班群里的成绩电子档。
成绩刚加载到第二行,顶端就出现爸爸发来的消息:“你们学校已经把成绩单做成邮件发我了。”
杜殷心一凉,爸爸接着发:“机构联系好了,可以提前去,也可以开学后去,别在乡下呆太久。”
她没回,咬着手指查看成绩,即使知道爸爸会这么直接地通知就代表成绩没达标,看不看也没多少意义了,但她还是焦躁地刷新着网络。
高二中途转进这所学校时,父母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允许掉出年级前十,即使附中的学习压力是众所周知的大。她实在是花了很大的JiNg力才堪堪稳住,有次月考排名第十,第十一名就b她低一分,长时间的紧绷感让她在看到排名后呕吐不止。
杜殷手指一顿,成绩刷新,全校第十三名。
她霎时被一种沮丧覆灭,这个成绩她其实是有预料的。
虽然NN去世是后来才被告知,但那两天她就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神疲力乏,听力模模糊糊,像被一道水流隔着,题g也读不进去,考到这个成绩全靠之前上刑般的题海训练练成的思维惯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