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不应该告诉我太多。现在,我完全没必要对你好了,大可以把你关起来、养起来,”沈月溪莞尔微笑,语声温柔,却透着残忍,“像通天观豢养的孔雀。只要每月割上一刀,就可解我伤痛——
“小叶子。”
他讨厌的、美丽却不得自由的孔雀。
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最终用于刺伤对方。
叶轻舟微微侧头,感受到了锋利的旻昱。它曾经永远刃向他人,护他长健。
“你当然敢。”他说,嘴角略弯。
他还能笑得出来?
沈月溪不解,一瞬间松懈,被掐住后颈,男人的双唇贴了上来。
单薄,而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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