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溪笑他小题大做,“一只老鼠JiNg而已……”
“下雪了,来接你。”叶轻舟打断她,道明自己前来的真正原因。
沈月溪一顿,句式仍是:“下雪而已。”
“你不是说不喜欢下雨下雪吗?”
“我说过吗?”
“你说过的。”
在某个夏天暴雨日,沈月溪缩坐在门口小竹凳里,观着被雨摧打的大榆树,落了满地狼藉的铜钱叶,抱怨了一句,下雨下雪有什么好。
她不记得,他会记得。
叶轻舟说着,把怀里的披风和雨伞递给了沈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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