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点也让何初更恨姐姐,用十几年把自己照顾得几乎要离不开她,却还是要把自己推开。
何初不是傻子,她当然明白姐姐的用意,但她就是恨姐姐主动说出要她离开自己。
对着行李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何初回神冷笑一声,用手指向上抹掉眼角的眼泪,压下心中的情绪,拖着脏兮兮的身T准备去卫生间泡个澡。
洗完澡,她随意地光着身子跑到何序房间,拿出一身沾满姐姐味道的睡衣给自己穿上,然后偷偷m0m0地钻进被铺得整齐的被子里,把整个人包括脑袋都埋进去,贪婪地幻想着是姐姐把自己r0u进怀里,快窒息的那种。
她早就忍不住了,从在机场上看到姐姐的第一眼,她就恨不得像以前一样黏着她,想要自己坐在她怀里然后急不可耐地亲上去。
说到亲吻,何初可记得太清楚了,姐姐是从帮自己zIwEi完那一天后就不再亲她了,任凭自己Si乞白赖地求都不松口,也没有再对她的身T做过任何过界的触碰。
真是好笑,m0遍看光知道不应该了,早g嘛去了呢?
哪有姐姐帮亲妹妹zIwEi的啊,至少自己只见过一个神经病,名字叫何序。
哦,某位神经病的内K当时还以身作则地Sh了。
回忆里初尝0Sh似乎再次袭来,何初有些无法忍受地起身,将行李里被姐姐收拾出来的小玩具挑了一个拿在手里,径直地走进了姐姐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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