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往下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躺在自己身下的妹妹被自己吃到腿根直抖,夹着自己的手0,水不仅喷Sh了整个手掌,嘴里还一直哭着喊“姐姐”。
她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分开的这几年,何序都特别想妹妹,真的特别特别想。
想她整个人,想她的身T,想她的每一块皮肤,然后任由自己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0的余韵让何初的cH0U噎声也打着颤,何序被妹妹眼角反着光的泪水刺得眯起眼,于是将半张脸藏匿在Y影下,一边用舌头T1aN净右手一边按耐住自己发疯的大脑。
够了,何序。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走出了妹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她握着把手,额头抵在门上站直身T,低头垂着眼,喉咙里突然挤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又发出一声闷闷的笑,两行眼泪随着逐渐大声的笑从脸颊滚下,落进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对啊,她早该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妹妹在向她闹小脾气而已,她怕什么,妹妹就是离不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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