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定定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才回话，“我不是你的秘书。”

        布鲁斯回以被逗乐的轻笑，“我的幸运。”

        这件小事显得无足轻重，根本不应该值得猫头鹰在意，但就像越是想忽视就越在意的白噪音一样，让托马斯隐隐感到烦躁。

        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这样那样的小事，每一次都被布鲁斯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但托马斯不是傻瓜，他之前能推理出布鲁斯设局的目的，现在自然也能看出来他的好弟弟打的什么主意。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托马斯用极端的方式让布鲁斯醒悟，因此让事情变得矫枉过正，布鲁斯开始刻意将以前越线的控制欲收敛起来，显得非常贴心且成熟，一副好好反省过的样子。

        去他妈的贴心和成熟！托马斯要的可不是这个。

        夜枭一夜端了敌对黑帮四个窝点，铁一般的拳头将人脑袋揍得梆梆响，哥谭内因为听说夜枭大半夜发癫飙车撞桥坠海而想要冒头的黑帮被揍得瑟瑟发抖，又缩了回去。

        猫头鹰解决完外患，开始解决内忧。既然布鲁斯不愿意再越线，那托马斯就逼他一把。他们偶尔会合作，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兄弟的好处就是能出其不意打击你的敌人。原本他们在这件事上已经默契十足，夜枭却开始在合作中冒进，不顾蝙蝠侠的叮嘱，屡次陷自己于险境。今晚更是差一点就摔进毒药池里，千钧一发之际蝙蝠侠跳下去拽住了他。

        于是有了此刻蝙蝠洞中的争吵。

        蝙蝠侠向前一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夜枭的私人空间，“我尝试向你展示我的尊重。你在做什么？测试我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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