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跪了许久的膝盖，他站起来然后转移到布鲁斯腿上，脸朝下。

        “真漂亮。我喜欢看到你这样，像个听话的好宠物一样。”布鲁斯咕哝着赞叹，托马斯从没听过他用这种嗓音说话，像是布鲁斯终于将最深的秘密展示给他，不再有任何压抑与掩藏，这让托马斯感到某种满足，感觉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带茧的掌心抚过后背，停在饱满的臀部，“你喜欢吗？为我当一只乖狗狗。”

        “是的，sir。”托马斯清空自己的思绪，让大脑中只剩下布鲁斯的声音，“惩罚我，请你。”

        “真有礼貌。”布鲁斯的用了点力抚摸掌心下的屁股，将它挤压变形，“计数，十下。”

        话音刚落，没有给他丝毫准备的时间，第一下巴掌就扇了下来。如果说上一秒托马斯还觉得十下掌掴不值一提，那么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尽管臀部有充足的脂肪，但蝙蝠侠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布鲁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用了十成的力度，没有防备的托马斯忍不住嘶气。

        “计数，亲爱的，别让我提醒第二遍。另外，记得表达你的感谢。”

        托马斯呼出一口气，“一，谢、谢谢你，sir。”他可以做到，他想要证明给布鲁斯看。但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情，第二下就落了下来。

        清脆的巴掌声与第一下的力道相同，因为打在了同一个地方而叠加了更深的疼痛。

        “二，”托马斯不得不稳了一下呼吸才阻止了那一声痛呼，并非他不善于忍耐疼痛，这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托马斯脸颊因为刚才的憋气而泛红，他咬牙说完剩下的话，“谢谢你，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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