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方也给予了相当生涩的回应,可大多数时候,他都只像根木棍——是的,僵硬得连娃娃都算不上——硬梆梆地倚在贺天怀里。
若在以往,贺天大概不会有太多耐心,但面对莫关山时,他只是抚上莫关山的后脑勺,而后拉他躺在床上,自己则翻身斜靠在一旁,同他保持了一道安全距离。
老实说,这个人看起来就是倔脾气,贺天不太忍心在那双眼中看见愧疚,于是他率先开口。
“累了先休息会?”
莫关山愣愣地看着贺天一系列动作,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半晌他嗫嚅着说好,听起来手足无措。
贺天又摸了摸莫关山的红发,带着些安抚的意味。不安同紧张在明晃晃的光线下无处可遁,于是他关上灯,两个人冲着蓦然袭来的漆黑发呆。
还是贺天先开口:“身材很好啊,练过?”
“嗯,学体育的。”
“难怪。”贺天在黑暗中点点头,也不管莫关山能不能看到,“那现在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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