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敏感的神经向全身传导着战栗的快感,温和而浓烈地,如同忽起的直奔云端的喷泉水柱般袭击着他。莫关山想推开贺天,手上却没有一点力气。
“别乱动,小心受伤。”贺天嘴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却带着致命的引诱和荒淫。他伸手握住后端茎体,借着湿滑的体液来回套弄,指尖摩擦着怒张的筋脉。贺天分明察觉到口中的肉柱愈发硬挺,他对此相当满意。
然而相比起好整以暇的贺天,此时的莫关山双腿虚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绕着贺天的发梢。被快感占据的大脑敏锐地觉察到喷射的欲望愈发强烈,他一面害怕失态想要控制,一面却迫切渴求着对方再快些用力些,因矛盾带来的羞耻感反而使他更加敏感,喘息也带上了一丝淫媚。
“不……哈……不行……”
“不行了吗?”贺天松口,嘴角同浑圆顶端粘连着几缕银丝。
失去了温热包裹的下体滴落着暧昧不清的体液,它的主人喘着粗气,戛然而止的高潮前韵让他有点失落。他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是该责怪对方不懂情趣,还是该体贴他或许疲累的口腔。
但贺天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
“转过去。”
他的声音被欲火燃得喑哑,从身下传来,性感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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