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好吧。贺天不说话了,弯下腰将莫关山的肉柱整根含住,再用力一吸——
“啊啊——!”莫关山早已到了临界,脑中一片空白,七魂六魄同喷射而出的白浆都要被他吸走,无意识地绷紧的躯体一阵阵痉挛。
而贺天选择将那些悉数咽下。回过神的莫关山虽然还余着输了的愤懑,但贺天毕竟从未吞过他的体液,或者说他还从未被口爆过,这让他感觉到一丝羞耻。他用膝盖碰了碰贺天。
贺天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着开了罐酒,喝了一大口后,转头问莫关山要不要来点儿。然后也不等他回答,便含了口酒,俯身喂进他嘴里。
没有什么意义的行为,不过也不坏。贺天偶尔就是这样,让他显得难以探寻而有趣。
“乖,”贺天摸了摸莫关山的发梢,“下次再努力上我吧,这次先让我好好操。”
莫关山原本发泄过后瘫软的下体硬了点儿,床上的粗言效果甚佳。
黏糊糊的穴口外徘徊着滚烫的柱体,一点点往里试探。润滑已经十分充分,在龟头没有什么阻碍地进入后,贺天直截了当地整根插入,瞬间被甬道裹紧,两人近乎同时发出了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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