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贺天没有说话。他斜倚着床头,侧过脸看了莫关山一眼。
好像有点严重。
莫关山也坐起来,他不像贺天那样总能轻易找到对话切入点,只能兄弟似的拍拍贺天的肩,作为无用的安慰。
然后贺天又咕嘟嘟地往嘴里灌酒。
“莫仔,”他喝完一罐后,思忖片刻开口,“我们可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嗯?”
太过突然以至于莫关山一时只能回应一个短暂的音节。
贺天看起来很苦恼,像是说错话一般,眼睛看着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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