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见了一个更加好看的笑容。
不是那么灿烂,也并非像往常那样露着白齿带着戏谑。杂糅着零星的苦,看起来犹如悲悯的神邸,有着生分的神秘和难以逾越的距离,被淫欲遮盖了大半,若隐若现的却更加诱人。
未免太过分了。
莫关山恍了神,在贺天这样的注视下无知觉地红了耳根。
而那些心绪在模糊的视线间被敛起,他的灰瞳只燃着灼烧空气的火。
贺天的手往下探去,指尖堆叠的奶油落入掌心,滑腻的触感自下腹绵延至挺立的柱底,此刻莫关山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被扒得一干二净。滚烫的柱体被上下撸动,奶油斑驳地覆上肉柱,冰凉的霜在火热的摩擦间渐渐融化,像是溅射出的大量精液涓涓而下,赤裸得让人面红耳赤。顶端沁出的液体像是蛋糕上诱人的糖浆,没有忍耐的必要,贺天二话不说,低头品尝起这道餐前美味。
“唔啊!”莫关山狠狠皱起眉,指尖紧攥着床单。冷与热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他一瞬间几乎要把持不住射出来。
大概是抖动的幅度有些明显,一下就被贺天发现了端倪,他松了口,用手暂且接替这活儿,一边跪坐起来,伸手去够另一个枕头垫在莫关山脑袋下增加高度。
“看着。”他说着,重新含住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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