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过分了。
莫关山烦躁地踢着石子。
他刚刚下班,从游泳馆出来时刮过一阵冷风。已经是初冬了,不过一个月而已,气温就已经降到接近零下。莫关山敞着外套,运动完的躯体还残留不少热度,风一吹倒是凉快。
沿着堤岸拐弯,没了远方大厦的遮挡,路面草坪霎时落了大片光照。坡下湖面泛着粼粼光斑,三四点的天空蓝得凛冽。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天气,若是平常,莫关山肯定会在这松软草坪上躺上一会儿,晒晒太阳。然而现下他只想赶快到家。
应该是遇不上贺天了吧。他想。
石子轱辘辘地滚下草坡,他低头避开远方建筑外的玻璃反射出的刺眼光线,继续往前走。
这二十来天里,他似乎总是想到贺天,尽管都是些拒绝和远离的想法,却又无可避免地焦躁。
那天贺天说了喜欢他,他摸不清当时繁杂的思绪,事后想来大概更多的是惊慌与愤怒,以及无穷尽的烦闷。
并非是贺天这个人的错——他足够温柔体贴,甚至帮莫关山开口说出了拒绝。
我知道你不愿意,他说,不想说出来也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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