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蒂法拨开他,走上前来,声音清晰,像酒吧里刚盛出来调酒的冰块。
“性虐待。”她果断下了结论。
克劳德目光颤抖了一下。
萨菲罗斯描述这件事时,所使用的词汇极尽下流、轻蔑。其实明明有更客观公正的词去表达的,但是他们都没有想起。
巴雷特重重呼出一口气,提醒道:“别忘了,他是个差点毁掉世界的恶魔。”
“巴雷特说得没错……”蒂法似乎还有没说出的后半句话,但她选择把决定权抛给克劳德,“克劳德,你要救他吗?”
“只要他不死就行了,我要问他一些事情。”克劳德坚持了他先前的说法,尽管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萨菲罗斯是死是活。
“好吧,我会给他包扎治疗的,按你的要求,‘不死就行’。不过在这期间,我或许照顾不到它。”蒂法走过来,想把婴儿递给他。
克劳德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大脑如同针扎,渴望与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