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在烈日下转悠了一圈,无功而返,却在回旅店的路上被人堵了个正着。
日头很高,日光毒辣,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闪亮亮的汗珠。特种兵对士兵适应严酷环境的能力有硬性规定,他们能在沙漠长途跋涉,或是雪山求生。
但“能”不等于“喜欢”,克劳德不喜欢炎热。炎热,意味着大量的流汗、脱水,发型的坍塌,整个人的狼狈。
他烦躁地抹去缀在睫毛上的汗水,就在这一刹,战士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身后的恶意。
那是并不快、并不利的一刀,行凶者不精于此道。这救了他一命。因为克劳德判断出此人无法造成威胁,无需拔剑,仅仅是用剑鞘格挡下了这次袭击。
“什么人?”克劳德猛地拧身,袭击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掼在地上,脊椎撞击坚硬的路面,立刻引发了一声哀嚎。
克劳德这会儿看清了袭击者。中年男性,宽额、方脸,一对黄褐色的眼,眼白上结了褐色的翳,正恐惧地颤动着。而刚刚袭击克劳德的凶器掉在一边,居然是一柄柴刀,把手处拿布条缠了又缠。
“目的?”克劳德懒得废话。
男人被吓傻了,也可能是疼的,蠕动着嘴皮子,狠狠摇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