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两人在断头路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棚屋。
“到了。”
克劳德狐疑地看他们一眼:“为什么不继续走?”
“就这点路,你自己过去也是一样的。”
“我说了,继续往前走。”
棚屋很有些年头,作为骨架的金属支柱已经锈迹斑斑,没有门板,只草草悬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粗布,以作遮掩。
克劳德不愿碰这块脏兮兮的布,拿剑挑开了。
“路带到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我还没见到人。”克劳德没有答应。这两人一直急于离开,肯定有什么不敢让自己看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