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一步步挪到床榻边,拨开那人遮住脸的银发。屡屡入他噩梦的、熟悉得令他手脚冰凉的一张脸。
萨菲罗斯。
克劳德听见自己无声的嘶吼,字字泣血。
但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沉默地站着,好像被吓到了的普通青年。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被眼前的情景吓到。
荒僻破败的小屋,囚禁着一个人和他的孩子。被囚之人浑身赤裸,两手被死死锁在头顶,锈蚀的铁链已将手腕勒成紫灰色,无数血丝顺着勒痕蔓延。而他不着一物的躯干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伤痕,有些是掐出来的,有些是咬的,还有些,克劳德都一时无法判断来由。
男人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着,两腿微微敞开,克劳德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般,匆忙挪开了眼。
腿根的私密处挂着半风干的白浊液体,夹杂着血痂,那里的痕迹更多,有新有旧,昭示着此人被不止一次、或许还不只一人,恶劣地侵犯过。
婴儿看见生人,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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