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面无表情地想,如果这些人知道被他们强暴的人正是神罗曾经的战争机器、宣传门脸,1st特种兵萨菲罗斯,他们会作何感想呢?
“矿山要有证明才能进去,我只能去树林碰碰运气,结果河水把桥冲垮了,我想绕到上游过河,正走着呢,就感觉到被什么咬了一口,”男人说到这里,忿忿地抬手指向床上的婴儿,婴儿绿色的眼睛呆呆地直视前方,里面空无一物,“就他妈的是这个小逼崽子!”
“最诡异的是,那崽子那时候根本没长牙!”男人表情有些扭曲,糅合着恐惧,“那时它才两三个月大吧,我检查过,没有长牙,可我的脚却被咬出了血——”
另一个叫桑巴顿的男人忽地火了,一拍地面,“操你妈的卡特!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从来不说?!这他妈就是个怪物,我们居然养了它半年?它怎么没一口把你这没脑子的鸡巴咬掉?”
魔晄能强化人的体质,这一点克劳德深有体会。但是一个婴儿……?他拧起眉,感到棘手。
“我想甩开这个崽子,却怎么也甩不掉,这时我才发现,它旁边还有个成年人……”
那一天,卡特艰难地拨开河岸边杂乱的灌木。
这条路人迹罕至,植物枝叶四处蔓延,大多带刺,扎得他苦不堪言。男人嘴上骂骂咧咧,满脑子都是今早受的气,他恶狠狠地在脑海里勾勒妻子那张圆脸,上面嵌着双棕色的圆眼,他们新婚时,他说她像一只鹿,可这么些年过去,鹿已经一去不复返……他想象着自己如何用刀划烂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女人会翻滚、哀求,然后凄惨地招供她和邻村那个白脸年轻人的奸情,跪下来请求他的原谅,说自己会一辈子为卡特·哈斯顿当牛做马……
想到快意之处,卡特忍不住对空气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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