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是个雏……”卡特像条狗一样在男人身上喘息,疯狂地抽送着阴茎。
濒临高潮时,他猛地扯起男人头发,把男人的脸转向自己。
那张脸上,遍布汗珠从额头滑到鼻梁、再坠到下颚,冲刷开脸上的尘埃,露出白得不似真人的肤色。男人皱紧了眉,入鬓的长眉像被绞羽的鸽子,徒劳地展翅,却飞不出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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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一个无亲无故的傻子,只要给他、他怀里的崽子一口吃的,他就会听你的话。
卡特把他关进废弃的棚屋,豢养起自己的性奴。
他享受这种完全支配他人的感觉。他一贫如洗、一直卑微,反倒滋长了他心底的自大自傲。他愈是在人前忍气吞声,就愈乐意挥拳向更弱者。
不过,自大也让他无法长久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卡特向桑巴顿讲述起这件事时,语气得意洋洋,而桑巴顿——这个村里有名的闲汉,有一副天生的花言巧语,和一个好用的脑子——对他说:“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在他身上发笔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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