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服递给萨菲罗斯:“穿上和我走。”
至于去哪里,克劳德并没有想过,他只是先入为主,将一切有关萨菲罗斯的事情划进了自己领地。
男人抱起婴儿,他身形高大,婴儿在他臂弯和胸膛中间,像是躺在船舱里。
克劳德在前,萨菲罗斯在后——放在他们敌对的时候,克劳德可不敢把后背交给萨菲罗斯,谁知道正宗会不会下一秒就从他胸口冒出来?
但重生的萨菲罗斯就像一具听话的人偶。
人偶,克劳德无声念叨着这个词,身体一阵战栗,本能先一步回忆起了被萨菲罗斯操纵的往事。
然而现在身份对调,克劳德却没感到报复的快意。
他回头看了眼萨菲罗斯,后者穿着不合身的旧衣物,夕阳把他的银发涂抹成了橘色,婴儿正伸出手抓他的下巴。萨菲罗斯没有允许这种行为,微微抬起头避开了。
陪它玩一下也无妨吧。克劳德在心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