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散发出欢欣愉悦的气场,像一只成功戏弄人的猫,得意洋洋地在阳光下抻展身体。
如果萨菲罗斯目的是气炸他的肺管——克劳德想,他成功了。
先前他的同情、义愤填膺、进退两难,都成了娱乐萨菲罗斯的一出好戏。
“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克劳德,”如果他们中间隔着条起火的引线,萨菲罗斯便是轻描淡写掐灭火苗的那个人,“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你唤醒了我吗?”
“没必要,我只知道,无论你复活多少次,我都会杀死你。”
克劳德太清楚萨菲罗斯了,这个男人爱耍言语上的花样,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动摇敌人的意志。他上过不止一次当了。
萨菲罗斯完全不在意他的抵触,似乎早已认定克劳德会对他的话题感兴趣。
“因为你是我的细胞‘孕育’出来的复制体,我们是一体的啊,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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