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没有等他的答案,抱着婴儿,径自超过他,走向前方。
克劳德却觉得,这人脑后发丝扬起的弧度,都是一个辛辣的嘲讽。
萨菲罗斯又一次看穿了自己。
夜色将夕阳蚕食得只剩远方天空上几片桃红色的薄云时,萨菲罗斯正往河水中趟去,水波在他身边荡起一圈圈涟漪。
克劳德抱着剑,盯着堆在河岸边的衣物,以及睡在上面的婴儿。
他为什么要傻傻地杵在这里?他应该上去给萨菲罗斯一剑,反正这家伙说他失去了所有力量。
战斗的经验、杰诺瓦细胞赋予的能力,都没有随萨菲罗斯的重生一同归来。
可话又说回来,萨菲罗斯嘴里的话,又有几分能信?
克劳德为自己的延宕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于是决定姑且维持现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