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渐渐招架不住他的攻击,凌乱的剑影轻易撕开了男人此刻约等于无的防线,然后……六式剑并没有刺穿萨菲罗斯的心脏,克劳德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癫狂的神智一下清醒了:那个孩子……他的剑扎伤了萨菲罗斯手中的婴儿。
他没想伤害这个孩子……
克劳德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
——不,是那个婴儿,它自己翻了个身,主动挡在剑与萨菲罗斯之间。
心脏猛地揪痛起来,克劳德膝盖一软,要不是及时拿六式剑撑住了自己,他恐怕得直接跪到地上。
不对……身体的激烈反应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同情范畴……这种无法掌控自我的感觉……
“萨菲罗斯,”克劳德首先想到的黑手,就是眼前的男人,“你干了什么?”
“我?”
萨菲罗斯好笑地重复着这个词,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孩子,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孩子肩膀上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