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先问过克劳德,”车厢里的高度不够成年人直起腰,蒂法只能别扭地弓着背,抱着婴儿走动,“这个月份的婴儿好像不能吃压缩饼干吧?”
“你饿它一会儿也死不了,”巴雷特降下车窗,狂风唰一下涌进来,他冲窗外喊道,“喂,克劳德,管管你崽子——!”
芬里尔上的金发男人闻声回头,一脸错愕,似乎在疑惑自己哪来的孩子。
半晌,克劳德才意识到巴雷特在指什么——那个和自己一个发色的婴儿,和萨菲罗斯一起到来的麻烦。
可是事到如今,他还不想面对他们。
要不是停稳的装甲车后窗里探出蒂法苦恼的脸——她瞧上去对孩子真的束手无策了,使克劳德饱受良心谴责,他真想假装没听见,骑着芬里尔一走了之。
“怎么了?”克劳德从机车上下来,蹙着眉头。
“它哭了得有快半小时了,身体似乎没有大问题,也许是饿了?”蒂法向克劳德展示哭闹不停的婴儿,长时间的哭泣让它几乎喘不上气,脸都涨成了青紫色。
这个年纪的孩子该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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