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内西斯!”
作恶者被拆穿,嘉奖地又慢慢增加了一根手指,缺乏润滑的开拓导致出血,这伤痛对1st来说不算什么,但安吉尔感受到原本搭在自己背上的手现在死死抠进肉里,他松开那颗被舔咬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不出所料地看见萨菲罗斯眉头紧蹙,表情隐忍。
再这样下去,床事就要变成刑责了。安吉尔并不喜欢带着施虐意味的情事,他更爱看别人在欲海沉沦,攀上极乐巅峰。杰内西斯笑他在床上从事服务业……好吧,该死的服务业。安吉尔从床头捞过一瓶润滑剂,“啵”地打开瓶盖,大方地往手上以及萨菲罗斯身下倒了半瓶。
这招致了杰内西斯的抗议:“喂,安吉尔,省着点用。”
沾满润滑的手像一尾游鱼,爱抚过萨菲罗斯前端,在后穴口温柔地打转,似乎在询问能不能进入。
萨菲罗斯把安吉尔搂得更紧了些,一个同意的信号。
安吉尔的指节更粗糙,指甲修剪得略方——萨菲罗斯闭着眼,细细感受着两人的差异——润滑的加入让后来者如鱼得水,穴肉变得潮湿而热情,吸吮着体内的手指,被戳到敏感的地方时,还会猛地瑟缩一下。
杰内西斯在他加入时选择了离开,比了个“您请”的手势。不知道又在憋着什么坏,但安吉尔已顾及不了这么多。萨菲罗斯切切实实没有性经验,仅仅是被他用手指玩了一会儿,就变得柔软、迷乱,本能地抬胯往他身上坐,索求更多的快感。
安吉尔一边吻过他的唇角,一边抽出手,挺身进入了他,在进到底时,萨菲罗斯屏住了呼吸,穴肉把安吉尔绞得死死的,他不得不扶住那一把窄腰,用了点劲儿:“放松点,萨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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