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杰内西斯在几次撞到一起后,找到了配合的节奏。皮肉相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们三人如置身颠簸大浪中的孤舟,相拥的力道越来越紧,以免被海浪吞噬。先前淋上去的润滑伴随着撞击变成白沫,抽插间飞溅到床单上。
被肏得深了,萨菲罗斯想要捂住肚子,那里隐约能看见两根阴茎的轮廓,但他的手被杰内西斯不由分说地扣住,两人都汗涔涔的,手心温度烫得吓人。
他们在彼此身上留下深红的吻痕、齿印,神志都有些如醉如幻的癫狂,杰内甚至在安吉尔手臂上咬红了一片。
“安吉尔……杰内……”
萨菲罗斯无意义地唤着他俩的名字,脖颈深深朝后仰去,紧蹙的眉头下瞳孔急剧收缩,竖瞳如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他完全被前列腺上巨大的快感捕获了,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自己抠破了安吉尔大半块背。
微凉的精液浇在安吉尔小腹上,射了两次的阴茎抽搐着,软哒哒地垂下去,沾着白浊,有些可怜。
安吉尔忽然想到,之前是窒息、这次是光被插后面就得到了高潮,萨菲罗斯的身体出乎意料地适合做爱。
射精完的萨菲罗斯有些脱力,静静地搭着安吉尔肩膀,但耳边那枚有些分量的吊坠仍在晃个不停,甚至绕进去了几根发丝。安吉尔刚想为他整理,杰内西斯也看见了,比他更快一步伸手抓住,用力到指关节凸起发白。
——坏习惯一如既往。杰内总是喜欢在快高潮时抓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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