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感到很平静,这是他自己的情绪。
他继续滑动着克劳德的摄影集。这里面的照片很多,什么类型都有,大部分是全息,中间夹杂着几张平面照。从战争的场面到平静的大自然,现在萨菲罗斯知道酒吧墙上的那些照片是哪里来的了。
克劳德不太拍人,但几乎每一张有人像的照片都会让共感状态下的萨菲罗斯心头一跳。
那是一种他难以形容的情绪。他确信自己没有经历过,却又仿佛在某个游离的瞬间,突然和参数合上了。
被拍摄的人们,或悲伤或喜悦,总是离镜头很远。克劳德举着相机站在人群中,明明和他们分享着同一种感受,但他的心总是雾蒙蒙的。
就像是…寂寞。
随着萨菲罗斯的翻阅,照片的时间也越来越往后。
属于战场的照片很多,几乎每一场重要战役他都拍下过。正如克劳德所说的,他确实“身经百战”。
而他拍摄照片时的感受,也从一开始的恐惧悲伤,逐渐变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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