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敢靠近他,更不敢将自己剖开,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将自己的感受借给他看。
萨菲罗斯想不明白。
就像他想不明白他在相机里看到的,那些笑着哭着的人类和仿生人。
他们生活、吃饭、睡觉、举起步枪、埋下地雷、将对方炸得四分五裂。但在克劳德的镜头里,他们却只是…人。
萨菲罗斯想不出更好的词语了,因为照片里的人们都普通得不可思议,就好像这两者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区别一样。
真是奇怪。
萨菲罗斯趁着克劳德忙前忙后的空档去取了浮空车,回来时正巧碰上克劳德一脸严肃地面对第七天堂锁上的大门,鞠了三个很夸张的躬,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再见”之类的话。
人类的共情能力真是可怕,萨菲罗斯撑着脑袋想。假设一块木板陪伴的时间足够久远,人类是不是也能对它产生感情呢?感情……联系……名字……
?!萨菲罗斯猛地坐直了。这难道就是为店铺起名的意义吗,就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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