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挚友你吃醋了吗……呵呵……真少见……哈啊……」芝诺斯按住朝阳不让他再靠近,脸上近似嘲讽的轻笑让朝阳有些不自在地缩回了还在揉捏芝诺斯奶子的手——因为芝诺斯的嘲讽并不是对吃醋的光,而是他正看着的朝阳,被那样的眼神扫过的一瞬间朝阳就明白了,芝诺斯终于看到了他,并觉得他无法抑制的动作和即使没受到任何刺激就将裤子顶起一块的阴茎极其可笑。
而放任他之前的动作大概也不过是因为想看光的反应。
对此满意了的芝诺斯再次撑在朝阳身后的墙壁上,但朝阳已经生不出再做点什么的念头了,尽管芝诺斯放荡的呻吟仍然低沉诱人,尽管他的阴茎因为再次被光侵犯变得淫乱的芝诺斯不自觉地勃起。
光的龟头在芝诺斯肠道里磨蹭,隔着薄薄一层肠道不断顶在越发敏感的前列腺上,芝诺斯由于过于直接的快感,不自觉地发出了黏腻的呻吟。
「啊……前列腺被挚友的龟头抚摸着……好棒……」像是说「挚友来打一架吧。」一样陈述着淫荡的事情,慵懒的声线因为长时间的浪叫变得沙哑。
因为这句话,把穴口撑到一丝皱褶都没有的阴茎又粗了一圈。
很明显光被芝诺斯撩拨到非常兴奋了,他不再缓慢地给予芝诺斯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阴茎从肠道里拔出,然后狠狠撞向前列腺,再一口气肏到最深处,连睾丸都几乎挤进去的地步。
这让芝诺斯的阴茎都被刺激得滴出了前列腺液,艰难地分出一只手在没有人照顾的胸部胡乱地揉搓,在被肏到腰软的情况下单只手很难撑住自身,芝诺斯几乎靠在朝阳身上。
极具磁性的呻吟直接在朝阳耳边炸开,朝阳身子一颤,身下的布料渐渐湿润,竟是直接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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