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挤入的刹那,黑死牟发出极为压抑的低吼。
他到底不舍得把缘一掀开,锋利犬牙把下唇咬出血了,都没想过给胞弟一脚。
缘一见兄长反应如此剧烈,动作一滞,迟疑着就要抽出手臂。
“我可没有……会半途而废的弟弟!”黑死牟气极,若不是连刑罚的具体内容都无从得知,亦不知无法完成会受何种惩罚,他何必忍耐缘一让他受孕的意图。可一想到缘一也是担心自己,他又不由得软了语气,“无需顾忌我……做你想做的即可……”
指令与本能冲突,呆愣原地、无法做出决断的缘一,被黑死牟握着手臂,继续先前未完成的动作。
等方才退出大半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小块软肉,无端多遭一次罪的黑死牟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纵容幼弟的后果便是,当被强行抠开宫颈进入胞宫时,即便黑死牟几近崩溃地呜咽出声,缘一也听话的没有停下。
直至宫颈软肉被彻底打开,尽数纳入胞弟的精液,这场性事才算彻底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