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惨不再狗叫,黑死牟才得以将手收回,又不自觉频繁改换手垂落的位置,因为原先用来放手的腿上、如今坐了只毛绒绒的小熊。
目睹全程的无惨大为不解。
——明知是陷阱你还抱那么紧?
——另一只手怎么还不撒开?怕大宝贝摔了吗?!
——手找不到地方放干脆搁你弟腿上得了!!
……
——并非业火灼烧之痛……
黑死牟忍受着自体内传来的异样感。
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却也说不上意外,只当是他早些时候对无惨提起的惩罚已至,连睁眼查看的念头都没有。
而原先依在黑死牟怀里熟睡的缘一却似有所感应,支起身,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停在黑死牟下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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