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呵斥,却对上幼弟不带一丝亵渎的纯粹目光。
“……”
黑死牟只觉今天叹的气都快比过去百年还多了。
既已决定放任缘一,黑死牟便不会多加阻拦,端坐在原地。可下身被摸索着侵入的诡异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如今荒唐的现实。
细嫩手指艰难挤入因坐姿紧闭的阴唇之间,捏住隐藏其中、还未勃起的阴蒂揉搓。动作生涩,姿势不便,却架不住缘一天生神力。等阴蒂被揉得挺立,小手又一路向下,摸向更隐秘的入口。
未曾体验过这般刺激,又因背德心生愧疚,黑死牟紧咬下唇,握拳压抑住反抗的冲动。
幼童却不知该给他适应的时间,还试图将他双腿掰得更开。
“嚯……”
在转头找无惨大人精进骂人艺术,与把得寸进尺不知死活的幼弟扔出去之间,黑死牟选择放空大脑。他缓缓眨眼,不去看都快摸进自己雌穴里的缘一,既没有询问,也没有照做。
高傲如继国家主、鬼杀队唯一的月柱、上弦之一黑死牟,被如此无礼对待,不作为已是最大的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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