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艰难,无法享乐于苏丹而言是种酷刑。他甚至产生了女穴深处瘙痒难耐的错觉,只想有什么火热的东西能插进去捅一捅。但他还记得第二条预言,不能找人,否则还能随便找根肉棒用完杀掉灭口。他也不敢用自己的手指,万一得跟自己结婚,在百姓眼里岂不像患了失心疯。至于为什么不用玩具,那口逼穴似乎异常窄小,苏丹折腾了好几下都没能插入。
正当苏丹难受得在床上打转时,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门被扒拉开一条缝,露出青灰色的嘴筒子。
来的是苏丹的爱犬,阿尔图。
阿尔图是有着修长四肢与青灰短毛的细犬,在两个月大时被法里斯寻到、献给苏丹饲养——肯定不是苏丹主动讨要的。还未成年时阿尔图便极擅察言观色,用不了多久就顺利霸占苏丹爱宠的头衔,上朝时负责与奈费勒的鹦鹉互喷逗苏丹开心。
如此盛宠下,它擅自扒门进入寝宫的不敬之举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整条狗溜进来后,阿尔图还懂得关门,用嘴筒子往厚重的门板上顶。
苏丹岔着腿懒洋洋地瘫着,因为阿尔图的举动难得乐呵两声。等阿尔图吧嗒吧嗒地跳上床,苏丹把沾着淫水的手指随意往狗毛上擦了擦,又让狗给他舔干净。
阿尔图乖巧地舔舐着苏丹的手指,清理完后,它嗅闻了一会,找到相同气味的来源——苏丹淌水的小逼。这里也要清理干净吗?阿尔图歪着头思考,见苏丹没有反应,它试探着将鼻子贴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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