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起就被雌性发情气味引诱着的阿尔图驾轻就熟地找好位置,前爪搭上苏丹结实有力的腰,狗屌滴着水顶在肉缝上。
苏丹紧张地咬住手腕。
与人类差别迥异的三角形龟头在阴道口徘徊,突出的部分偶尔恰好嵌进入口,又因为或许湿滑的皮肤无法施力而错开。狗爪在苏丹腰侧留下划痕,犬齿剐蹭着他后颈光滑的皮肉。苏丹却无心惩罚,甚至愈发兴奋,像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比起其他的狗,阿尔图确实聪明得多,它试了几次便找到诀窍,挺胯肏进苏丹金贵的处女逼。
“啊!处女被狗夺走了……我是阿尔图的胯下母狗……骚逼只给狗老公肏……鸡巴好大……插得母狗好爽……”阴道瓣撕裂的疼痛刺激着苏丹的神经,他扭动着屁股忘情浪叫。
“还在往里插……呜……里面是什么?怎么会……”苏丹悚然一惊,旋即意识到自己竟连女人的子宫都有。未等他消化这一信息,阿尔图便顺应本能肏了起来。
随着阿尔图耸动腰胯,狗鸡巴不断侵入无人造访过的秘境,失去掌控的滋味于苏丹而言尤为恐怖,他逐渐失去从容,慌乱挣扎着往前爬,想要逃离来自后方的侵犯。但狗鸡巴里的阴茎骨正是为了应对不听话的母狗而生,任由苏丹怎么扭动身躯,鸡巴都能重新插回逼里。
“……不行……不能进来……我都没这样干过,你这家伙怎敢……”
意识到宫颈逐渐被肏开的苏丹反手推搡。可猎犬怎会放开嘴边的猎物,阿尔图狠狠咬住苏丹后颈,同时下身猛地一顶,狗鸡巴彻底玷污了本该用来孕育生命的圣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