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马光走完几步路程,提着食盒回来见他的时候,便只看见王介甫埋在被子里,衣衫凌乱、气息不稳,浑浑悬了半滴泪。
“介甫……”司马光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王安石散着黑发,半张脸捂在被子里不愿意让别人看,底下却堆着一摊衣物,从光裸的腿根望过去,一片湿腻淫肉。屄户外敞着,肥腻软烂、挂着湿漉漉的情水,连蒂珠都挺出来一点。大抵因为这几日胎儿发育的缘故,他既得不到抚慰,又受不了整日的情欲折磨,浑然一副痴醉情色的淫态,再换不回半分光风霁月的影子。
咕啾。
伴随着司马光仓乱的脚步声,从穴里掉出来一个小巧物件,还在嗡嗡作动。
是颗做工精致的缅铃。
王安石像是累极了,松开紧皱的被褥,缓缓舒着气,目光离散着聚不上:
“出去。”
司马光仔细看着那颗精巧的床笫淫具,不知是怒是哀,浑然添了几分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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