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镜头凝视的不适、以及行为被记录下来的担忧造就了那份放不开手脚的拘谨。
在知情的情况下记录当时最准确的心情是不可能的,也极少有人会做到镜头里外言行如一,所以能被镜头记录下来的时间和记忆其实非常有限。
日向举着摄像机,透过液晶屏看着镜头里的影山。
他站在冬季的寒风里,脸被冻得通红,表情还很生气,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对着镜头干巴巴说话,看起来十分滑稽。
身高的问题,镜头有些微微地仰拍。从日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双正视镜头的深蓝色瞳孔,神情专注,没有任何躲闪。他们隔着镜头对视,恍惚间,日向甚至以为影山在看的是他。
“…然后我想,感谢我的队友们。”影山闷闷地说,脸又染上一点害羞的红,“一直以来…和所有事,我都很感谢。”
他的视线缓慢上移,再也不看那块变得僵硬的电子机器,而是直直对上了镜头后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神变得湿润柔软。
日向的胸腔忽然感到一股酸涩的臌胀,他已经无暇去顾及镜头是否在抖动,只感觉周遭在突然之间被按下了消音键。
“…还有,日向,”他听见影山说,“谢谢你…的,嗯,生日礼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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