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又有一批人的青春在樱花飘落时结束,接下来就要在这个短暂的假期里为享受生活毒打而做好心理准备。
西谷显然不愿成为那样的一员,存好一大笔钱打算周游世界,甚至在出发前一晚大方请客,带着整个男排部去唱ktv。
高中毕业,算得上是人生中意义最鲜明的一次分道扬镳。这是很多人第一次站在命运的分叉口,和并肩的人道别,然后清晰地意识到,往后路无论怎样都必须自己走了。
分离在即,心情难免沉痛。田中和西谷带头在ktv怒唱十首分手情歌,将人生的情感与爱情混为一谈,最终用撕裂咆哮的方式发泄出来。
音乐到了这种时候就失去了调性,月岛感觉自己的耳朵饱受折磨,主动申请坐去角落当点歌员,并在特定情况滥用私权,用按错键的方法对某些鬼哭狼嚎实施物理禁言。
毕业生前辈采用身份压制,怂恿后辈们轮流点歌,并高兴地表演了拿手好戏《俺们去东京打排球》。过后又举着麦,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新晋三年级感慨:“今年的文化祭,虽然我们没有办法表演了,但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节目的。”
获得两个尴尬的点头后,又听见旁边坐着的新晋二年级惊恐询问:文化祭节目?!什么文化祭?什么节目??这便又是一轮青春的开始了。
众人在这小小的包间里玩得开心,一人点了一首歌供全场欣赏。
日向和影山坐在一起,看着对方悄悄跟着音乐打节奏的模样顿觉可爱,小声提议:“影山,我帮你点首歌吧?想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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