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像恶鬼一样恐怖,声音比妈妈还要刺耳:“叫叫叫,他就只会叫!当初查出来自闭症的时候就该扔了,再生一个就是了,是你非要养。现在好了,养成这个样子,他以后没了我们要怎么办!”
妈妈呜呜地哭着,跪坐在地上,像一棵枯萎的树。
爸爸来回踱步,像困兽一样把头发揪得乱七八糟,“他们说自闭症是天才,都是狗屁!你看看他,算数画画背书没一样行,难道以后真的送去精神病院关一辈子吗?!”
他一把冲了过来,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对我吼道:“及川彻,你听着。及川家的人没有一个胆小鬼。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学习。我不管你害不害怕,恨不恨我。你不是天才,所以你才要拼命去追。就算骨头折了、血流干了,你也要飞起来,飞得比别人更高,更远!”
我呆呆地看着爸爸颤动的胡须。
也是在那一天,我第一次分毫不差地记下了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而这一记,我就记了一辈子。
一开始,书本上所有的东西都在我的眼里跳舞。
数字打成了一个个结,文字的排列也是毫无章法。我常常看不明白它们的意思,这时候我就会焦虑地啃手腕,揪头发,手指不受控制地把玩东西。
在那天之后我不再尖叫,而是学会了更加压抑的发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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