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木然地看着从那个女人胸口扎出的尖刀。
她似乎不敢置信发生的事,可也再也没有让她接受现实的时间了。
阿月很快地又扎了几刀,手法纯熟干净,她很快如同一片枯黄的树叶倒在了地上,血液顺着倾斜的地板流了我一身。
“走吧。”
我迷茫地抬头望向阿月。他一如往常地捏上我的后颈,抚慰着我。
于是我跟着他站起身,被单变得沉重,我趔趄了一下。
“脱下来吧,山口。”
我迟疑地看着已经浸满了鲜血的被单,终于慢慢地把它褪了下来。
我的脚步忽然变得轻盈,我快乐得差点笑出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变成了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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