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月,我说。
膝窝被踹得有点疼,我走路一瘸一拐的。他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像往常一样把手按在我的后颈,不容抗拒的力气,“先来我办公室。”
在我短暂的人生里,有一段爱情。
不是,好吧,重说。
我有一段单方面的爱情。我爱他爱入骨,却不能被世人认可,甚至连他都不愿意给我一句承诺。
阿月从我背后俯下身,看着我在日记里写下的这行字,很嫌弃地问,你写的这什么?
我急忙盖住本子抗议,这是学生的隐私!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还没等我求饶,他就已经冷笑一声走开了。
我心想大事不好,忙追上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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