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课总是最多人睡觉的课。
算了,不如说在这个地方从没有人真正想要清醒。
我看着在一脸兴奋网购听话水的邻座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病了。
阿月讲课从不理睬讲台下的人,只有极偶尔的时候才会拿着书走下来。自然地挑中我右边的过道,再在经过我的时候,轻轻地把手指滑进我的指缝之间。
这是我们的约定,就像我唤他的称呼一样,齿舌之间那片隐秘的空隙藏满了我的爱意。
“我放学可以来吗?”
我站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的衣服都被融化的雪水浸透了,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毛巾。暖气开得很足,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他这才听清我的声音,皱眉道,“你感冒了?”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似乎比早上还要嘶哑,“可能是刚才冷着了。我放学可以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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