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只是微笑,朝他们掰开逼,废话少说。黑人掏出鸡巴就往里插,小阴唇被插得带进带出,萨菲罗斯开始舔另一条鸡巴,顺路往下含他的蛋,又舔开包皮缝隙,把腥臭的包皮垢给舔走。这个被他舔的黑人大放厥词,说要让他在非危险日怀上他的宝宝,萨菲罗斯说可以试试,正在大力抽插着他的黑人见状伸出了一只手指塞进他松松垮垮的逼里,然后两根,三根,这时候第二根鸡巴插了进来,萨菲罗斯爽尿了,男女尿孔一起射出腥臊液体,在强烈的高潮中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操逼的人已经换了,松松垮垮的逼穴里面不时地被激烈性爱带出前两个人射进去的精液,萨菲罗斯爽得不行,双龙尝过一次就有第二次,由此将加入到排卵期玩的众多玩法当中。被插爽了,奶子也早就痒得不行,奶头挺立着却不能抚慰,若是留下痕迹会被妻子看出来,只能可怜它跟着主人被抽插的节奏在空气里颤抖。
萨菲罗斯拖着刚被轮奸过的疲惫身躯上床睡觉,他太累了,连逼也没洗,倒头就睡。等他睡熟以后,黑暗中,克劳德睁开了眼睛。他总觉得前段时间萨菲罗斯错发给他的照片里的不对劲不是错觉,于是窥探了他的秘密。第二天萨菲罗斯醒来时发现妻子的动作和神情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聪明如他又怎么不会察觉,但他还是选择像往常一样,拨通了五个黑人的电话。但来的人多了三个,这让萨菲罗斯挑挑眉,时间紧了很多,那就速战速决吧。他张开腿,黑人知道他是个淫妇,对准了腿心骚穴就蓦然插入,大开大合把骚穴干得噗噗作响。
回去的时候,克劳德同他说,想要做爱。萨菲罗斯一向会满足他,他拿手去摩擦妻子的穴缝,妻子发出了难耐的轻喘。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在穴内搅动扩张的时候,克劳德出了很多水,看来想做爱并不是谎言,萨菲罗斯很愧疚,他应该早早看见妻子的性需求,但又顾虑着克劳德肚子里的宝宝,他动作温柔,操了这么久已经知道了克劳德的敏感点在哪里,有技巧地快速让妻子得到满足。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妻子已经高潮了三次。
克劳德回过神来,说要看看他的女穴。
好吧,萨菲罗斯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丝毫不畏惧。“所以你知道了,”他问,“什么时候发现的?这就是你今天怪怪的原因。”
他问克劳德怎么想的,没有对他隐瞒,掰开了阴唇,那锁不住的精液立即往下淌,萨菲罗斯用手接住了那一大滩,看见自己妻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发呆。萨菲罗斯异常地平静,所有后手皆已齐备,克劳德动动嘴唇,却只是向他道歉,自己看了他的隐私,但他出轨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支支吾吾三句话说了半小时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萨菲罗斯对他嗤之以鼻,谁干出这种事情还在乎一两句软绵绵的道德谴责。萨菲罗斯看着他思考,把大手放在他的小穴上按,手指摸他的阴蒂,正在高潮余韵的克劳德立刻就夹紧了腿,萨菲罗斯问他什么东西都只剩下点头呻吟,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萨菲罗斯,以后萨菲罗斯找黑人做爱都对他坦诚,这样就没问题了,这样对吗,对的对的。禁忌感让克劳德高潮,萨菲罗斯看着自己掌心里的淫液,夸他好孩子。
以后萨菲罗斯再也没有保留,跟他详细地报备,叫他宝贝,说他会速战速决。克劳德说,想要看他的性爱过程,萨菲罗斯回了一个好,半小时后,视频电话就准时打来。
克劳德心砰砰跳,他就要光明正大地看丈夫挨操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某种力量的驱使下他还是点了接通,映入眼帘的是丈夫的脸——丈夫含着一根黑鸡巴的脸,看见他接通还对他笑了笑。克劳德不知道丈夫的眼睛染上水雾以后是这么骚,他把镜头对准自己,在镜头面前把鸡巴吃得啧啧响,那条经常跟克劳德亲密舌吻、亲得他喘不过气的舌头正舔着一根陌生的鸡巴,舔过上面跳动的青筋,舔过棕色的龟头,然后往马眼里钻,看起来好像很馋里头的精液。他每天早上都会给予一个早安吻的性感双唇把巨大的龟头含住,萨菲罗斯的嘴看起来快要裂了,嘴角撑到了极限,克劳德有点不敢看,比当事人还要担惊受怕。萨菲罗斯只是看着镜头,眯起眼睛竟然是在笑。黑鸡巴毫不留情地往他的喉咙里捅,克劳德感觉他的嘴到喉咙都要被撑大了,双唇包裹住柱身,口水被抽插带出来,弄得那张脸上下巴全都是。镜头调转了方向,从脸部移到全身,现在手机已经不在萨菲罗斯手上,克劳德猜想是某个黑人,因为他很快就看到自己丈夫的双手都被黑鸡巴塞满,在帮着他们打飞机。镜头拍到他的躯体,白花花的身子被一群黑人包围,两双大手在他身上抚摸,抓过他的胸肌又去玩弄他粉色的奶头。透过腹肌克劳德看到他的小腹被顶起来,克劳德见过那个形状,在萨菲罗斯操着自己的时候,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现在一个更可怕的龟头在顶着萨菲罗斯的子宫,他看到萨菲罗斯的阴茎,那条粉白色的鸡巴不停地溢出前列腺液,被人随意地揉捏把玩,他看到了丈夫的两个穴分别被一根巨大的鸡巴不停抽插侵犯,镜头缓缓移动,怕他看不清,还贴心地把穴对准了他,克劳德看见萨菲罗斯的馒头似的阴唇彻底捅开,小阴唇被插得充血外翻,水把鸡巴浇得湿淋淋,他们把萨菲罗斯翻过来让镜头拍到后面,萨菲罗斯撅起屁股任操,肥臀里面藏着的淫洞已经被操成了一条缝,肛口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的时候还顺带带出一点嫩肉。他听到萨菲罗斯的淫叫,喊着要他们再用力,克劳德满心惶恐,他们已经操得很用力了,淫液飞溅在手机上都担心萨菲罗斯能不能受得了。萨菲罗斯张开大腿,那两口穴不停夹着,克劳德从没想过他这么骚。是啊,这样是不对的,为什么他现在看着丈夫被鸡巴不停进出会不自觉地揉起了他自己的逼?下身水声响起,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和陌生黑人剧烈交合,他想哭,但这背德的场景却唤起了他心中的欲望,也许是因为克劳德跟萨菲罗斯做过爱,彼此的坦诚也让他知道萨菲罗斯哪里敏感,他看着丈夫紫红的阴茎,若他在现场,他一定会帮忙把它给撸射。
但他发现萨菲罗斯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这些黑人把他当飞机杯,克劳德看着他的逼被撞肿,雪白臀瓣上被撞得嫣红一片,交合处被打出白沫,萨菲罗斯看起来很爽,在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间隙大口大口地呼吸,喉咙被下身的碰撞刺激出嗯嗯啊啊的淫叫,他动情时把眼睛闭起来,皱着眉头,性感的双唇微微张开,口水就从嘴角漏下来。跪趴的姿势更加色情,镜头怼上脸部前面的时候,萨菲罗斯睁开眼睛,看到克劳德的脸他甜蜜地笑起来,银发糊满了精液一绺绺垂下来,平时柔顺的银长直打起了凌乱的卷。克劳德心疼,想要等他回来以后亲自给他冲洗干净。旁边的黑人用英语讲了句话,克劳德听不懂,他听见萨菲罗斯同样用英语回了一句,。黑人听了哈哈大笑,抓着萨菲罗斯的头发,萨菲罗斯就顺从地把头侧过去,张嘴吃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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