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不情不愿地在床上等,那些淫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萨菲罗斯把头发打湿,洗干净那些精液,然后蹲下来掰开自己的穴口,用花洒冲着阴道冲洗,水流猛地激射进阴道里,爽得萨菲罗斯不停地打着颤,然后他把花洒挪开,小穴就排出被稀释过的精液。
他走出来,关了灯,克劳德和他十指相扣,问他,每次都是无套内射,那你会怀孕吗?
萨菲罗斯说,会,而且自己经常怀孕,“已经堕了好几胎了。”他说。“包括遇见你之前。”
克劳德良久不说话。
“为什么,这样对身体伤害很大。”
萨菲罗斯笑。
他不该在妻子面前说出那些心里话,不然就会暴露他压根就是个骚浪母狗的事实。妻子看上去是很认真地担心他。
他说,睡吧。替他掖了掖被子。但妻子穷追不舍,坚持要问出个原因,萨菲罗斯只好回答,他最喜欢的就是在排卵期约一群黑人群啪,轮流在子宫里内射完还要用假鸡巴给堵起来,他喜欢被内射,受孕时能感到性高潮。克劳德听得目瞪口呆,丈夫的骚浪比他想得还要严重。
但堕胎不好,克劳德担心他。萨菲罗斯说,不堕胎就只能生下来,他是不会不去做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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