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克劳德送完快递回到家,萨菲罗斯一反常态,温柔地问他工作辛不辛苦,克劳德看着老婆那张完美的脸,什么烦恼都忘了,他说不累,养家是他的责任。
随后,萨菲罗斯一笑,拿出一个贞操锁,她说想让克劳德的小鸡吧戴上这个,还没等克劳德消化其中的信息,萨菲罗斯就把手往克劳德裤子伸,拉开裤链,把丈夫那只有几厘米的小东西拿了出来,仅仅用上了大拇指和食指就在那撸动起来。
这是妻子第一次用手帮他释放欲望,要知道,克劳德平时想碰一下妻子都难,因为萨菲罗斯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被黑人们草逼。
巨大的刺激让克劳德忍不住颤抖,那根小东西开始跳动,才一分钟不到就快缴械投降了,眼见就要射精,萨菲罗斯却停止了动作,还掐住了根部,那根小东西涨成了紫红色,抽搐却射不出任何东西。面对妻子给予的恶劣的寸止,克劳德可悲地发现自己对此感到兴奋。
“老公你知道吗,像这样连续多次的寸止,再连续不断地让你释放,会让你最后连射精都感受不到快感,久而久之你的精囊就会完全坏掉,”萨菲罗斯笑着在克劳德耳边说,手上又开始撸动起来,“不过反正你的废物鸡吧也做不到让我怀孕,就你的小东西还没黑人爸爸的卵蛋大呢,弄废了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吧。”
克劳德就这样被迫维持在射精边缘,却无法到达顶峰,他知道萨菲罗斯说的对,他已经接受了和萨菲罗斯不可能有孩子的现实,他太爱萨菲罗斯了,离开了她又会有谁能接受自己的小鸡吧呢?精神和肉体持续的双重冲击,让克劳德最终还是射了出来。
“继续射吧,很快你连射精的权利都没了。”
萨菲罗斯继续撸动着丈夫的小鸡吧,用言语羞辱着克劳德,克劳德在这一句句羞辱中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仿佛连脑浆都一起射了出去。过量的快感把他的脑子都要搅得坏掉了,他答应戴上萨菲罗斯给他准备的贞操锁,从此他再也没有草人的可能了。萨菲罗斯要是想怀孕就只能出轨找别人。
射完之后,克劳德瘫倒在床上动弹不得,小鸡吧疲软地倒着,萨菲罗斯简单清理了一下就给克劳德戴上了贞操锁,把那颗小东西牢牢地锁死在里面。
“好老公,你要长期戴锁把鸡巴搞废掉,以后都不允许勃起射精哦。不用担心我,我会和黑人爸爸们好好做爱,给你生好多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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