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萨菲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原本坐得笔挺的人，现在微微歪着头靠了过来，脸正落在他肩窝处。

        长而整齐的睫毛，烛光下在萨菲罗斯脸上投下一道浅影。他的嘴唇微张，轻缓的呼吸声微不可闻。

        银白色的发丝散落下来，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两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杰内西斯僵住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萨菲罗斯，那一瞬间他突然有点想问一句：

        你为什么连睡着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他没说出口。只是抬起一只手，很轻地把散到萨菲罗斯嘴角的头发拨开。

        安吉尔坐在对面，没出声，但眼神已经看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杰内西斯，又看了一眼萨菲罗斯。

        三人之间一片安静，只有烛光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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