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怎么办?明天老师就会发现。
我、我也不知道。
黑木幽跌坐在地上,大村俯视着他,一直以来,像是狗腿子一样跟在黑木幽身边的这个少年身上的谄媚感消失了,眼睛里流露出某种陌生的情绪,这令黑木幽感到一种强烈的压力,他第一次回避了大村的目光。
首先,我们得把他弄走。
接下来的事黑木幽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最后,自己瘫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大村把拖布扔到了自己身上。
“擦干净,黑木。”大村说。
浑浑噩噩的黑木幽握住拖布的那一瞬间,忽然清醒了过来,被冒犯的愤怒让他抬起头,凶狠地盯住了大村。
大村翼明显怔了一下,但却并不让步。“把自己的作案现场擦干净,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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