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村翼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突然掐住了黑木幽的脖子,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黑木幽再度推倒在地上,人体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大村翼的膝盖压住黑木幽的小腹,稍一施力,黑木幽就感觉肠子里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淌得整个屁股都是。
他茫然中想起来,大村翼好像确实没有操过自己。
……那么现在愿意操也是好的。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黑木幽困惑地想,他只是歪过头,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大村翼的手背。
大村翼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嗖地收回了掐着黑木幽的手。
“太恶心了。”大村翼说。“你还是被他们操的样子更好看点。”
大村翼应该是真心这样评判的,自此之后,他就很少亲自上黑木幽,而是把他作为一件团体共有的玩具来使用,偶尔还会向外转手。黑木幽略带不适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稀薄的痛觉令他并不感到特别的辛苦,轻视的眼神和恶意则给予了他一种病态的安全——既然我付出了肉体和尊严,那么他们就不会把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吧?
受到的折磨越强烈,黑木幽就越踏实,他有的时候从人群中看到大村翼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厌恶,嘲弄,掩盖着强烈的,难以言说的欲望。偶有一次,大村翼捏着黑木幽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黑木幽多少有些不安,他咳嗽着问,大村,你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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