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萧玦依约前来,他刚刚关上我房间的纸门,便被我抓着衣袖拉倒在地,他皱着眉,小声质问你干嘛,我笑着说没事儿,却难以抑胸中涌动的狂暴感情,径直将真息侵入他的体内。
如暴风一样狂烈的掠夺,这是我宗门独属的鼎炉之术。不是互惠互利的双修,而是一方对另一方的霸凌,我搜刮蚕食他的先天灵气和丹田灵力,我冲击侵犯他的金丹小境,很快把他撕碎得七零八落。
萧玦的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额头渗出薄汗,却紧紧咬着下嘴唇,他本就像是受过莫大委屈的面容此刻更委屈了,弄得我经常产生的罪恶感再度浮上心头。大周天已毕,小周天运转,萧玦从我的手中落下,砸在地面,急促喘气,看上去仿佛被我抽干殆尽。
若是往常,我大概会把他扶起来,抱着他说玦玦,玦子,没事吧,师父给我留了补气汤咱们来补补。可今天我没有,我只是蹲在他身躯旁,再度把手掌抚上他的胸膛。
萧玦一震,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恐惧。
真息再度侵入,迅速融进四肢百脉,直逼他丹田金丹。那刚刚还被我大肆破坏的修真人的核心之地,此刻竟已修复得七七八八,那颗刚刚破碎虚弱的金丹不见了,化作金光闪耀的浓稠河流,在丹田中缓慢地流淌着,这灵力之河的中央,卷着一个小小的漩涡,我的灵识俯身看去,漩涡深处盘坐着一个小小的金身人形。
原来你早臻真人境……每次只是外化伪装结丹境供我吸纳而已……
我喃喃自语,手却不知不觉地松开,萧玦的脸色也不再苍白,他爬起身,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跪坐在我面前。
他不敢看我,眼神回避,仿佛犯错的狗面对他正执着鞭的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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